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虞青棠僵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她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团团,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是她十月怀胎,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,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。
如今却就这样,永远的离开了她。
而凶手,不仅是劫匪,还有她的丈夫,孩子的亲生父亲,司允席。
“团团......我的团团......”
半晌,虞青棠才踉跄着扑过去,跪倒在地上,颤抖着将儿子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。
小小的身躯已经僵硬,温热的血沾了她满手。
心脏像是瞬间被撕裂了,痛得无法呼吸。
她张着嘴,泪水疯狂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
极致的悲痛之下,眼前一黑,身体直直向后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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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,虞青棠颤抖着睁开了眼睛,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腔,她才发现,自己原来是在医院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