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珍视的模样,是虞青棠十月怀胎,甚至生产之时都未曾拥有过的待遇。
一进家门,司允席便直接吩咐虞青棠,语气理所当然,没有半分愧疚。
“乔薇身体未愈,你这段时间不用管别的,专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。她要是再出半点事,我绝不绕过你!”
虞青棠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,却没有反驳,只是麻木地点头。
心死之后,再多的羞辱,也只剩钝痛。
此后几日,虞青棠成了乔薇的贴身佣人。
天不亮便起身煲汤,三餐精心准备,乔薇稍有不满便摔碗呵斥。
但司允席却只看乔薇脸色,不问缘由便指责虞青棠不尽心,甚至动辄对她打骂。
短短几天,她身上就处处伤痕,心也麻木不堪。
这天午后,乔薇靠在沙发上,摸着小腹,故作柔弱地对司允席撒娇:“允席,我在家闷得慌,想去郊外看看风景,呼吸点新鲜空气。”
司允席立刻应允,满眼宠溺:“好,正好我今天有空,陪你去。”
乔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故意看向虞青棠:“让夫人也一起吧,还有团团,一家人出去走走,也显得和睦。”
她分明是想当众羞辱虞青棠,想看她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司允席却想都没想便点头:“嗯,让她跟着伺候你,把团团也带上。”
不久后,一辆车子驶出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