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下赌场陪酒的第五年,我终于攒够了搬家的钱。
我妈却笑着掰断了银行卡。
“搬家?我们又不是真破产,住在地下室的人只有你。”
我爸冷冰冰的看过来。
“我们每天都回别墅,在监控里看你受苦。”
“只有这样,清欢才相信我们最疼爱的女儿是她。”
我全身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我哥在身后嗤笑一声。
“陪酒的客人也都是我安排的,你名声臭了,才没资格欺负清欢,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为什么?我明明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我妈终于肯抬眼看我。
“我心里的女儿只有清欢,早知道,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!”
三人摔门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别墅的方向,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