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天生一对啊!哈哈哈哈哈!”
这番话撕碎了宋逾最后一层虚伪的伪装。
他被戳中了最不堪的痛处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离开了医院。
外面下起了暴雨。
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,雨刮器疯狂摆动。
宋逾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车子在积水的路面上打滑,险些撞上护栏。
他死死咬着牙,握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车子停在西郊槐树林外。
警戒线拉了一圈,几盏探照灯把现场照得通亮。
法医和技术员都穿着雨衣,在泥坑里挖着尸骨。
宋逾连伞都没打,直接冲进暴雨里。
“宋教授!现场还没清理完!”
副队长跑过来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