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恼羞成怒地丢下一句,“神经病!”
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当晚,我就收到了季宴礼的再次挑衅。
照片中。
那个在外人面前,不可一世的苏千雪。
此刻,正卑微地跪在地上,替他擦拭着满是伤口的脚面。
紧接着就是季宴礼发来的一条语音。
“只知道玩阴的算什么男人?敢不敢堂堂正正地和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较量?”
如此明目张胆地宣战,自然也是我不能容忍的。
于是,在收到了我回复的三分钟内,季宴礼公寓的房门便被我一脚踹开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被我掂在手中的棒球棍,就已经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。“操!”
捂着满脸的鼻血,季宴礼痛呼出声。
可紧接着,便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