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却闭了闭眼,声线颤抖地问道:
“所里的事,是指江南溪又犯了错,你去给她善后吗?”
季明轩一怔,眉头蹙的更深:
“你怎么又提她?我和你说过的,她是我恩师的女儿。我恩师晚年误入歧途,可罪不及家人。他临终前将南溪托付给我,只求我好好教她,让她重新做人。”
“我不过是在报恩,是在拯救一个可怜的女孩。你一直都那么懂事体贴,应该理解我的啊。”
他的手机这时响起,叶笙晚瞥了一眼,是江南溪。
“所里来事了,我得回去。”
他把她的大衣拢了拢,语气软下来半分,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的。我给南溪报了封闭式训练营,让她在里面好好收收性子。还有半个月我就送她去,之后我好好陪陪你,好不好?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叶笙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。
他们还有以后吗?
叶笙晚深吸口气,伸手拦了辆车,今晚蓝爵酒吧,还有一个大提琴兼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