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让江佑年惊醒片刻,随之而来的是心惊。
门口的光线最暗,尤其是她站着的地方。
她打瞌睡的动作又不大,他竟然瞧得这么清楚。
所以他刚才真的一直在打量他。
他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...
想接下来这十天如何一点一点消磨她的尊严吗。
江佑年后背有些发凉。
去睡觉的话要去沙发那边,江佑年本来不想再靠他太近,但闭眼睡觉总好过这样面对面与他相对着。
于是江佑年走到傅宴修身侧的竖排沙发上,一言不发地躺下来。
她将风衣的领口扯高,把自己的脸盖住,隔绝了一切视线。
这样总算没有刚才那么煎熬。
一开始,江佑年只是为了逃避和傅淮野面对面。
但后来,困意又重新袭了上来,她真的睡着了。
也许是今天和傅淮野重逢了,她做了很多无序而混乱的梦。
每一个都有傅淮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