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覃念并未明白这个道理。
蒋颂舟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,咬在唇间。
他走到床头柜前,俯身拿起打火机。
“咔哒”。
火苗蹿起,映亮他低垂的眉眼。
吸了一口烟后,蒋颂舟不经意侧头,看到蜷缩在沙发里的覃念,半边脸枕在掌心,睡着了。
窗外的雨还没停,没关严的窗户缝里漏进一阵凉风,吹得白色纱帘轻轻晃动。
覃念在沙发上动了动,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。
蒋颂舟轻嗤,忽然觉得自己真够无聊的。
为这点破事置气,图什么?
利益没有,得失全无,纯粹是闲的。
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走到窗边,伸手将窗户关好。
转身往回走,路过沙发时,蒋颂舟余光扫见被子掉了一大半在地上。
脚步顿了顿,他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,盖回覃念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