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剖腹,刀口崩裂。
我躺在手术台上,听见隔壁无菌室传来婴孩撕心裂肺的啼哭。
那是我刚出生的孩子,正被人抽取骨髓。
只为给陆砚洲那位身患血液病的青梅竹马续命。
私人医生跌跌撞撞冲进来:
“陆总!孩子生命体征已经很不稳定了,再抽恐怕……”
陆砚洲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
“继续。婉清还等着配型结果。”
那哭声一点点弱了下去。
我想喊,喉咙却发不出声,只有下身的血不断涌出,浸透了半张手术台。
陆砚洲终于来了,心疼地替我擦汗:
“若拂,当年你推婉清下楼梯伤了她的身子,这九个孩子的骨髓,是你欠她的。”
“等你身体养好了,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我麻木点头。
他满意地笑了,转身去催医生加快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