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集中注意力看向一块翡翠原石——
石头内部的绿,清清楚楚。
那块石料外皮平平无奇,但在我眼里,里面藏着一大片翠绿。
糯种,三分水,至少值几十万。
“阿杨,你,你怎么了?”
乔敏莱有些害羞,或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太过于直接,
还护了护自己胸前,可惜对我是无效的。
我爬起来安慰她:“没事,就是头还有点晕。”
她把我扶到工棚区,用草药来帮我敷伤口,
趁她出去接水的时候,我偷偷回到工地,
把那块石料从废石堆里捡出来,塞进裤脚的内兜。
矿场里每天有几十个奴工在四十度高温下挥汗如雨,挖出来的石头堆成小山。
他们用肉眼筛选,十块里能漏掉九块。
而我用眼睛一扫,哪块有货、什么种、什么水、有没有裂,一清二楚。
但在这个缅北边陲的黑矿里,人命不如石头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