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牺牲我一辈子的婚姻守着漾漾,也值得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至于沈静妤,她从小因为漾漾是她家私生女,没少欺负漾漾。这种人,不配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那时的沈静妤才知道,从头到尾都是假的,爱是假的,流产也是假的。
明明有前车之鉴,是她自己捧出真心让人践踏,是她活该啊……
“静妤。”沈母的声音把沈静妤拉回来。
沈母擦干眼泪,握紧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妈妈不能让你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“我想开了,我要跟你爸离婚带你走。周律师说了,手续最快半个月就能办完。我们离开江城,去南方,你继续读卫校,你不是一直想当医生吗?”
沈静妤睫毛颤了颤。
半个月后,正是陆景行在宗祠正式兼祧苏漾的日子。
她看着母亲,眼眶终于红了,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:
“好,我们一起离开。”
第二天,沈静妤照常准备兼祧的事项:
清点宾客名单,核对仪式流程,吩咐厨房准备供品。
这时管家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少奶奶,先生签了。”
沈静妤接过来,是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