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让我去死啊!我一辈子全毁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
“软软!”
付时晏猛地冲过去将人抱进怀里,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“除非我死,否则我绝不准你出任何事!”
阮令姿掐进掌心的指尖发白,喉间溢出一抹惨笑。
原来就连这句承诺,他也不止对她一人说过。
血液一寸寸冷却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她闭了闭眼,不愿再看。
可下一瞬,手腕被猛地扣住。
“阮令姿!”
付时晏充血的眸子死死盯住她,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认错?”
阮令姿用力抽出手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“我没做到的事,为何要认?”
“好一个没做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