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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辞疑惑地将异物取出,用帕子擦干净,竟是一枚小小的碎银!

一刹那,郑辞瞬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夫子担心她不收碎银,竟然将它藏在了最后一块油饼里!

想到夫子本就贫苦的生活,郑辞顿时又惊又急,惊急的同时心口处又鼓鼓囊囊的,十分酸涩。

她小心的将银子收入袖中,等回来松县,她定会将银子还回去。

这一番动作,落入了其他人眼里。

今日礼青与好友虞宣出城祭拜恩师,因又被恩师之女纠缠一番,好不容易安抚下才脱身。

回城时又和冷冰冰的好友共乘一车,倍感无聊,便倚着车厢,透过窗牖去看窗外的风景。

骡车上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郑辞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见郑辞一番动作,他已经脑补出贫苦父母送儿远行的画面,不由心生感叹,世道多艰呐。

他瞥向身侧刚擢升同平章事的好友,唇角噙着几分打趣:“道远,往后这黎民生计,可就要多仰仗你了。”

虞宣手捧书卷,头也未抬,车厢昏暗中,他冷峻的眉眼半明半昧,只淡淡反问:“礼大人,主考官的人选,敲定了?”

礼青想到即将到来的秋闱,以及他身为礼部侍郎,身上还有一系列准备秋闱事宜的重担,不由生无可恋的倚靠车厢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进了京城,郑辞找了个便宜的落脚处,在京城北郊。

离这不远,有一条官道,平日里往来的人不少,也符合郑辞寻人的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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