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厉容殇被迫停下脚步,低头便能看见她泛红的眼尾和眼底倔强的水光。
“我兄长叫松年。”
松萝仰着头,一字一句地抛出自己最后的筹码,“他在大理寺的任职。
如果你肯帮我,事成之后,我就想办法让他给你在大理寺谋个正经差事。”
“洗白身份,吃皇粮,总比你去山里当土匪强百倍!”
风,再次停了。
厉容殇听到松年和大理寺这几个字后,深邃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峻面容上,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整个人,愣在当场。
去吴漆山当山匪,是为了查松家。
而现在,松家最核心的人物之一、松年的亲妹妹,正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,哭着喊着要把他塞进大理寺,塞进松家的眼皮子底下。
这就好比他正准备费尽心思去撬一把坚固的锁,锁的主人却主动把钥匙双手奉上,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推开了大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