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而不腻。
万宝斋的甜点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好吃。”赵亭墨性子热情外向,从不会吝啬夸赞。吃完一块桃酥,琢磨着他跟迟曦婚礼的喜饼也可以考虑万宝斋。
未婚夫也帮着朱槿,迟曦已彻底不维持笑容。
晚饭时,她淡着一张脸,赵亭墨给她夹什么吃什么。
朱槿心中为赵亭墨点了个根蜡默哀,热情地伺候她的财神爷吃饭,但凡裴争渡目光扫过之菜,都夹进他碗里。裴争渡看着碗里堆积成小山的菜陷入沉思。
她以前也这样为“他”夹菜?
送走迟曦跟赵亭墨已是九点半,夫妻俩照例去看了宝宝,去时月嫂神色匆匆往外走,险些跟朱槿撞上。
肩头处一只大手揽着她侧身,避开。
朱槿靠在裴争渡怀里,心脏怦怦跳。无暇顾及被月嫂的冒失,她被月嫂焦急的样子吓到了。
“朝朝怎么了!”
照顾朝朝的月嫂是一位四十三岁有着丰富经验,性格沉稳的中年妇女。
“小少爷发烧了!”
闻言,朱槿心脏像是被拽住,脚下一软,若不是裴争渡扶着她,已跌跪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