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裴家,裴嫣见哥哥一直没回来,有些不安担心。
她握着弓箭手放在门闩上,犹豫的拉开了一个小缝。
虽然哥哥说他晚上如果不回来可能是要赶早上的黑市,但她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没来由的心慌。
再等等,如果再过一会她哥还没回来,裴嫣就去找他。
……
水流不断的冲刷着裴研知的身体,被刺伤的伤口此刻还流出鲜血,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降低,每呼吸一口都带着绞痛感。
这一切都清晰的提醒着他,原来她自始至终都只想杀了他。
而她伪装自己也不是担心他,她是怕被发现。
额头上的血流下,裴研知强撑着手臂,从水沟里爬出。
他摇摇晃晃的坐在田埂上,整个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强忍着痛撕下布料捂着额头上的伤口,每动一下,胸腔内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江云皎当真是一点也不心软!
而他也真是愚蠢至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