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哼笑一声,声音阴冷得如鬼魅一般。
“三年前,就在这里,绑匪让付时晏在我和你那三个贱蹄子里二选一救一个,你猜猜他怎么选的?”
阮令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勉强稳住濒临决堤的理智。
可下一秒,却听见——
“他选了我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那三个小畜生有多可怜,到死都以为我是他们妈妈,我不过说了句只要从五楼跳下去我就抱他们一下,他们还真就跳了,真是蠢得可怜!”
“你是没听到,他们喊爸爸喊得喉咙都哑了,阿晏也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……”
“阮令姿,你的孩子和你一样,命贱,就该被人踩在脚下猪狗不如得活着!”
眼前仿佛还回荡着婴儿呱呱落地的啼哭声。
那是她本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。
却活得那么卑贱、死得尸骨无存,甚至到死都以为他们是不被妈妈爱的孩子。
灭顶的剧痛直冲头顶,将阮令姿整个人从中间生生劈开。
她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脱力地昏死在地上,两行血泪无声滑落。
恰在此时,不远处夜晚十二点的钟声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