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研知猜测可能是因为利益的关系,或许他就是那个卖鸡的亲戚。
走了一段距离,他眸色冷了下来。
除了蝉鸣鸟叫,还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有些暗的小道上,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。
那人在夏天却穿着外套,戴着毛线帽,就连鞋子也是不合脚的雨靴,全身上下被遮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走了几天的夜路,裴研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从身形特征来看是一个女人,可她为什么要乔装打扮?
难道她也是去黑市?又或者也是所谓的抢劫犯?
裴研知不动声色地从身后摸着弓箭。
不远处的女人一手藏在外套里,死死的攥着木棍,汗珠打湿了秀发从下巴滑落,晕湿了黑色的帽子。
江云皎热的要死,恨不得把身上穿的衣服扔的远远的。
她气的小脸绯红,眼眸盛满灼灼怒意。
果然这该死的裴研知没死,这些废物真是没用,最后还不是要她亲自动手。
没用的废物还害得她热的要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