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,他连杀人这种事都敢做,就让他待在那,反省一下!”
虞浅犹豫了一下,收回了伸向我的手。
哪怕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,我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,心也跟着痛。
我抬眼看眼前一致对外的四个人,突然释怀:
“是不是我死了,你们才会相信我。”
说完我主动松开手,任由身体坠下。
“明洲”
“不要。”
我听着他们的声音,第一次因为我带上了慌乱。
跌落下去的瞬间,全身都钻心的疼。
大片的血从我身上流出。
染红了花坛。
这一次,你们是否会有一点点相信我呢。
大雨落下,冲刷了我所有的血与泪。
身上好冷,好疼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轻轻说:
“我累了……”
我缓缓闭上了眼睛,再也没有醒来。
第二天中午,家里人还是没有找到宋明洲。
他从楼上跌落,人消失了肯定没有死。
自己走了。
宋母想等宋明洲回来,一定要好好说说他。
怎么敢说跳楼就跳楼。
虞浅皱着眉,有些烦躁道:“明洲跑哪去了,还知道赌气不回家。”
我妈嘟囔:“等他回来好好说说他,别再任性了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机突兀响起,陌生固定号码。
我妈不耐烦接起,开了免提。
“喂,哪位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礼貌却疏离的女声,是墓地中心的工作人员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