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尖得发抖:“苏晚晴你是不是有病!你不是跟我说那个病秧子过去就是受气的吗?你不是说宴回根本不会管她吗!现在唐家的合作全被砍了,我爸在公司摔杯子,我妈都快疯了!你坑死我了!”
后面还有更难听的。
“什么好姐妹,你就是拿我当枪使!你们苏家怎么不去死!”
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苏晚晴站在那儿,脸一阵青一阵白,连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。
她原本以为,苏静好过去最多就是个挂名摆设。顶着亚当斯夫人的名头,实际上被晾在角落里,连主楼的门都未必进得去。
可现在,唐婧被扔出来了。
唐家被断合作了。
而且,是为了苏静好。
那个在苏州穿旧旗袍、连说话都轻声细气的病秧子,凭什么?
偏偏护着她的人,还是宴回。
视频里没拍到正脸,只拍到一个黑衣男人从主楼台阶上走下来,肩宽腿长,腕间佛珠冷得扎眼,保镖对他低头听令,连抬眼都不敢。
群里有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宴先生这次,像是真护着新夫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