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床的时候动作很轻,乌黑长发散开,衬得脸更白,唇色也淡,整个人安静得不像是会主动说“同住”的人。
宴回绕到另一侧,掀被躺下。
床很大,中间隔着足够再躺一个人的距离。
可越是这样,那种同床共枕的存在感越明显。
宴回平躺着,黑衬衫勾出宽肩和胸膛的线条,手腕搭在被外,佛珠压着冷白皮肤,克制得像个反面教材。
房间安静了会儿,他才低声开口:“在你习惯之前,我不会越界。”
苏静好偏头看他。
男人没看她,只看着天花板,语气平稳得像在谈合同:“你半夜不舒服,叫我。分寸我有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拉了拉被角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换了地方,还是床上多了个人,苏静好这一晚睡得很浅。
半夜醒来时,身边那一侧已经空了。
她下意识坐起身,正好看见宴回站在窗边。
窗帘被拉开了一点,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,黑衬衫在夜里更显得人肩宽腿长,侧脸落在微弱月光里,轮廓深得很利。
他听见动静,回头看过来:“吵醒你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