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远嫁的和亲公主,受祁国迁怒是再正常不过的。
或许还有数不尽的磋磨等着我。
而这一切,都是父皇一手促成的。
悔意如滔天巨浪,将他吞没。
“容儿,你若是不愿…不愿……”
不愿又能如何?
父皇紧抿着唇,痛苦的闭了闭眼。
和亲已定,这是两国间的大事。
“下旨赐婚时,儿臣等了七个时辰,这七个时辰里,父皇没有问过一句儿臣的意愿,此刻再提,未免可笑。”
停滞许久的车马徐徐前行。
父皇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逐渐变成一个黑点,被抽走了魂魄般喃喃自语,“朕,朕好像错了。”
娘亲已逝,父皇回宫就撤下了还在不断搜寻的侍卫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形同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