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的坐下,慢慢瞧着周雪姝脸上的笑意变得僵硬。
“皇上,”她催促似的轻轻喊了声,“您是为了江山社稷,想必长公主和姐姐会理解的。”
父皇还是一动不动。
我知道,他在等娘亲来。
可死人怎么会来。
日暮西沉,我捧着圣旨,独自回了公主府。
父皇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怒斥娘亲不明事理后,禁了未央宫三日膳食。
还派人烧光娘亲殿内的花。
给周雪姝的牡丹做肥料。
夜里,我按照娘亲的安排,做了最后一件事。
皇后册宝被弃在宫道上。
宛若卑贱杂物。
这三年,周雪姝在明面上是新后。
可象征帝后身份的册宝却连碰都没碰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