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,你都说了,谁要是借给她钱就默认跟你绝交,我哪敢啊?”
吞云吐雾中,谢敛舟冷冷一笑。
“算你识趣。”
“傅诗予大小姐性子,刁钻跋扈,当初欢欢不过是不小心弄脏了她的画,她就那么狠心惩罚欢欢当三天女仆。”
“像这种目中无人的毛病,早就该治治,你瞧这三年的惩罚,确实管用了吧。”
谢敛舟语气中满满都是自豪和骄傲。
仿佛用他的惩罚改造了我,让我重新做人。
何以安见状叹了口气,没说完的话,也咽了回去。
其实他还隐瞒了一些事没说。
那天,我下跪了。
还主动解开了衣扣。
“只要500块钱,求求你。”
“敛舟在监狱里得了病,需要医疗费,我还差500块钱。”
他们面面相觑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这还是不是当初的傅大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