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都很安静,偏偏那双眼睛清得很,不像要躲事,倒像是想看看,谁在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宴回低头看她:“你还想自己围观?”
“想先看看怎么回事。”苏静好把那张黑卡塞回他西装内袋,动作很轻,指尖却勾得人心口一痒,“总不能每次都只让你收尾。”
宴回垂眼盯着她那截细白手指,抬手便扣住她的手腕,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。
“夫人。”他嗓音压低,“你这话,听着像嫌我多管闲事。”
苏静好被他拉近,鼻尖差点撞上他领口,闻到一点很淡的冷香。
她没躲,只抬眼看他:“我是在申请观摩。”
宴回盯了她两秒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他替她把披在肩上的薄呢外套拢紧,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,“那你待会儿跟紧我。谁让你不痛快,直接看我。”
“这么霸道?”
“嗯。”男人把她往外带,“我今晚不讲道理。”
拍卖会场设在市中心最顶层的圆穹展厅,巨幅水晶灯自穹顶垂落,灯光让人眼晕。
来往的都是西方老牌家族、跨国财团和收藏圈名流,男士一身黑色礼服,女士珠宝层叠,空气里都是金钱和香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宴回一出现,原本散着的人群明显静了一瞬。
男人一身深黑三件套,肩线锋利,长腿压场,灰蓝色眼睛淡淡一扫,像把整个会场的气场都压低了半截。腕间那串紫檀佛珠偏又压出几分冷欲,越发显得人不好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