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鼻尖一酸,握住了女儿的小手。
面对伤害,女儿总是懂事得令人心疼。
次日,我和沈宁昭开车去机场,接从国外回来的岳父岳母。
沈宁昭犹豫了半天,最终轻轻地对我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她是在为包厢里的事道歉。
想起那些刺耳的话和那一巴掌,我没有作声。
生我时,妈妈难产去世。
我从小就背负着恶毒的辱骂和嘲笑长大。
所以才会对任何时候都坚定选择我的沈宁昭动心。
在一起后,我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。
沈宁昭飙车出事,我日夜不眠地守在她病床前,祈求上天保佑。
她接手公司后丢了大单,我低声下气地求合作商再给一次机会。
父亲去世,我把名下的公司合并到沈氏集团,亲手奉上一切,甘之如饴。
所以,当她把我的痛苦当玩笑讲给秦泽听,我才会那么绝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