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别再想着对付齐小敏,这些照片就不会有其他人看见。”
余诗缓慢转动眼睛,声音嘶哑:“你真的相信,齐小敏是无辜的?”
段肆文脸色沉了沉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肚子坏水吗?”
“小敏和月月都胆小又善良,她们才做不出故意伤害佑洛的事。”
他叹了口气,弯腰把余诗抱起来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去追究一个小姑娘的责任,把她逼得走投无路,难道你就能让佑洛好起来?”
“不如跟我一样,宽容大度一些,往前看。”
“反正不管佑洛以后怎么样,他都是我段肆文的孩子,就算身体残缺,我也能给他好的生活。”
“再说了,他还有安洛这个哥哥,肯定不会被别人欺负的。”
他像过去那样,用额头贴了贴余诗的脸颊。
“你跟月月是最好的闺蜜,她在家里陪着你,不好吗?”
这样亲昵的动作。
她却感觉不到曾经的半分温暖。
除了浑身止不住的战栗,只剩下心口那血淋淋的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