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周岁那天,余诗为了让病危的母亲安心走完最后一程,特意接她出院参加生日宴。
把儿子抱给母亲后,她的老公段肆文忽然说:“安洛其实是我和齐月的孩子。”
余诗愣住了。
齐月是她的闺蜜,此时就站在她母亲身边,一起逗孩子。
段肆文坦然地笑了笑:
“我们确定关系那晚,前半夜我一直都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你在我左肩咬的牙印,她也在我的右肩咬过。”
“但她力气小,跟小猫挠痒似的,什么印记也没留下,倒是我亲得太用力,把她脖子都亲得一块块红,第二天你还问她是不是被虫子咬了。”
余诗浑身颤抖,双腿都快站不住了。
段肆文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。
“你检查出怀孕那天,打电话通知我去医院,我不是到的很快么?”
段肆文眉眼带笑,表情一派云淡风轻。
“你笑我说我太激动了,其实当时齐月就在隔壁病房做产检,我是陪她去的。”
“她和你差不多时间怀孕,但是比你早知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