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身上那些伤……她比这要疼百倍、千倍。
我心里一酸,眼里又起了水雾。
为首的仆妇贴在我耳边,恶狠狠地警告,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连侯府看门的狗都不如。”
“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,敢多说一句话,下次就不是进窑子,是进狗笼,让畜生玩死你。”
我抬起眼,看着她们凶狠的嘴脸,又瞥向她们进来后紧紧关上的大门。
忽然就笑了。
真好,关门打狗。
我这一笑,所有人都愣了。
大概是觉得我疯了,吓了一跳。
但很快,怒火便淹没了那点惊疑。
几人抄起手边的棍子就朝我抡来。
一棍砸在我头上,温热的血顿时糊住了眼睛。
视野里一片血红。
“癞皮蛋,这丫头赏你了。你这浑身烂疮的货,还没尝过女人吧?今儿就让你开开荤,这可是侯府的大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