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人找来了,她却跑了。这欠下的账,都记在侯府名下,小人实在没办法啊……”
那群男人也跟着哄嚷:
“侯府小姐的滋味可真妙,咱们兄弟都忘不了!”
“她还喊着不够,让咱们再多来几次呢!”
“青禾小姐,您还要不要咱们伺候啊?”
我站在阴影里,眼底烧得血红。
阿姐分明是被他们折磨至死,如今竟被颠倒黑白,泼尽污水。
我冷冷一笑,从门外走进,一脚踹翻跪在最前的花楼老板。
谢临舟一看见我,脸上就像吞了苍蝇般恶心:
“来人,给本王打盆水来,洗洗眼睛。像你这般人尽可夫的贱妇,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这就回宫禀明父皇,这门亲事,就此作罢!”
侯爷夫人捶胸痛哭:“家门不幸,真是家门不幸啊……丢尽了侯府的脸面!”
侯爷顿时厉声下令:“三皇子说得对!是老夫顾念老夫人遗愿,才由着这脏东西污了侯府门楣!”
“这等寡廉鲜耻的贱人,留着也是祸害!明日便拖去浸猪笼,以死谢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