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鸾赶紧后退,紧紧抓着自己衣襟,怯怯说:“我自己来就成。”
“可是二爷让奴婢伺候姨娘沐浴。”碧桃依旧笑盈盈的温柔。
徐鸾便呆着脸说:“我不习惯,你背对着我坐在那儿,我自己洗,你不说,二爷不知道的。”
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只让碧桃以为是做惯了粗使丫头不惯有人伺候,心想倒也省事,便做出迟疑的样子想了想才是点头,“奴婢便听姨娘的。”
徐鸾见她背对着在长凳上坐下,才是飞快脱下了衣物,跨进了浴桶里。
温热的水浸着腿,她舒服得打了个颤,有一瞬,她竟是在想,她究竟有没有必要坚持自己,是否该顺从这世道活着?是否该就老实顺应着各阶层该做的本分?
当上半身的大半也泡进水中时,徐鸾又想,这有什么呢?上辈子她家境殷实,什么没有享受过?
她还是受不了就这样碌碌成为一个玩物。
徐鸾安安静静洗着,避开伤处,拿带着清香的澡豆搓洗着,头发都解了开来,打湿了搓洗,等到水温渐渐冷却时,才是从水里出来,拿大棉布先用力挤干了头发,再是裹着身子擦。
“姨娘可要奴婢帮着穿衣?”碧桃又问。
徐鸾依然怯怯拒绝,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衣物,因着碧桃连绷布也备了,她又将绷布也换成了干净的,里里外外穿戴整齐。
碧桃转身时,看到散着半湿头发的徐鸾,瞧那瓷白莹润的脸小小的,一头乌发如瀑布散开,分明没涂抹脂粉,竟是十分秀丽娇美。
她心中难免生了些妒意,只嘴上温笑着说:“姨娘生得真好呢。”
徐鸾只低着头没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