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力大无穷,刀枪难入,是活在世间不老不死的怪物。
唯一的软肋,只有饿。
阿姐把我从土匪窝的白骨堆里捡回来时,我饿的只剩一口气。
是她喂我一碗热粥,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,给了我一个家。
可她却被侯府的人强行接走。
他们说,她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该认祖归宗。
临走时她一遍遍叮嘱我:“骨笙,在家乖乖等我,最多三天,我就来接你。”
三天后,我在乱葬岗找到了她。
她浑身是血,筋骨寸断,双眼被挖,舌头被割,正被野狗啃食。
我刚冲上前,就听见几个乞丐淫笑着从她身上爬起。
“侯府新认的大小姐就是嫩,三天就折腾死了,死了也够味儿。”
“谁让她惹了侯府千金?大公子亲自下命,挖了眼、割了舌,扔去花楼随便糟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几人已被我生生撕碎。
抱着阿姐冰冷残破的身体,我生平第一次落了泪。
我轻轻割下她还算完整的脸皮,覆在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