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去死,给你们的孩子赔罪好吗?”
宋敬山一脸不可理喻的甩开我的手,将一个信封从衣服里拿出来,语气里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郑秋嫦,你不打算救你母亲了是吗?”
信封里的东西有些厚度,不难猜出是钱。
我扯出一抹凄凉的笑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宋敬山,我妈把你当亲儿子对待啊!”
宋敬山笑了笑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
“我就是知道,所以才愿意给你这笔钱。”
“但是,我有条件。”
他压低声音,垂眸看向我。
“你不是跟着老师傅学过几年唢呐吗?”
“后天我和月梅补办婚礼,到时候你来吹,就当是给她母子俩道歉了。”
我浑身一震,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的不能呼吸。
年少时,我确实学过几年唢呐。
可那时穷,请不起师傅,第一次吹,是送走我的爸爸。
宋敬山知道后,心疼的抱了我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