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还弓着腰拼命护着装准考证的文件袋,任由雨水打在她身上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,在这场暴雨里最对不起她的人不是裴寂安。
是我。
淋了半天的雨,回到家瑶瑶就发烧了。
我赶紧替她热敷,又翻箱倒柜找药。
她迷迷糊糊的,可那个文件袋却始终不肯撒手。
我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,满心愧疚。
瑶瑶的成绩一直是全市第一。
从初中到高中,年年如此,从来没让我操过心。
她的班主任不止一次跟我说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,以她的水平上清北完全有可能。
可今天,她连考场的门都没进去。
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
如果我当初没有嫁给裴寂安,如果在裴寂安左右摇摆的时候我能坚定的离婚。
瑶瑶就不会受今天的委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