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子上的痕迹用粉盖一盖,别让母亲看见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
我坐在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自己脖颈上一片青紫。
曾经的我会乖乖地用厚厚的脂粉遮住这些痕迹,再围上高领的衣裳。
可现在,我偏不。
我挑了件领口最低的襦裙,露出锁骨和脖颈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描了眉,点了唇,对着铜镜笑了笑。
段家上下都知道,段杰的正妻沈蘅是个出了名的美人。
可那时的我,被磋磨得面黄肌瘦,眼底常年挂着乌青。
现在我知道了,我不是丑,我是被活活折腾丑的。
今天是每月初一,段家的规矩,全家人要在正堂请安用早膳。
我带着一身痕迹,款款走进了正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