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荷温柔善良,也从不说假话。”沈砚秋脸色更加难看:“婉棠,你不仅背后伤人,还反口诬陷,现在立刻给清荷道歉!”
“对啊妈,您就给宋姨道个歉吧,宋姨不会跟您计较的。”
林婉棠眼眶酸涩得厉害,她用力挺着脊背:“没有做过的事情,我林婉棠不会认,该道歉的是她!”
“算了,”宋清荷适时开口:“砚秋,不要为难婉棠,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吧,我没关系的。”
听着这话,沈砚秋眼中怒火更甚:“林婉棠,你背后伤人还不知悔改,既然你不认错,那就从这里走回去,好好反省反省!”
说着,沈砚秋伸手揽着宋清荷,率先离开,儿子看了林婉棠一眼,也带着宋枝意跟了上去。
外面大雨瓢泼,宴会厅的宾客早已散去。
林婉棠忍着痛走到酒店门口,就看到沈砚秋将宋清荷扶上了副驾,儿子带着宋枝意上了后座,两个男人都看到了她,却只是冷漠转过眼,不再看她。
车子溅起水花的那瞬间,背后忽然传来巨响。
林婉棠转头去看,沈砚秋特意打印出来,挂在宴会厅的全家福巨大相框忽然脱落,相框摔得粉碎,像她守了三十五年,却又支离破碎的家一样碎了。
淋着大雨回到家,顾不得换下湿透的衣服,也顾不得处理伤口,林婉棠第一时间提出离婚。
沈砚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:“婉棠,我知道你介意清荷的出现,也介意小意是清荷的孩子,但我跟清荷清清白白,我们这辈子没有什么越矩之事,长辈的恩怨,更没必要迁怒到孩子身上。”
“清清白白?”林婉棠缓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:“沈砚秋,你所谓的清清白白,就是死后跟宋清荷合葬祖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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