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许静雪捂着胳膊,委屈又无辜:
「辰天,我真不是故意的,今天洗完澡没找到合身的衣服,就随手拿了件,我哪知道这件衣服对她那么重要...」
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:
「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,免得再惹小懿生气。」
许静雪这番欲擒故纵的姿态,戳中了爸爸内心的柔软处。
一边是楚楚可怜的情人,一边是得了玉玉症的女儿。
一时间他左右为难,不知道站在那边。
这副迟疑的模样落到我眼里,无数可怕的念头翻涌而出。
今天许静雪只是没衣服穿,就敢穿妈妈的衣服,那明天呢?
她是不是就敢霸占妈妈的房间,后天就敢登堂入室当正牌太太。
再过些日子,她就会逼着爸爸把我赶走。
甚至再生一个孩子,彻底取代我的地位。
爸爸明明知道这件衣服是妈妈的遗物,可他没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