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冲她笑了笑。
她倒也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
"我这人说话直,不爱绕弯子。裴琚跟我的事不是偷摸来的,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。孩子也不是我故意怀上拿来要挟谁。"
"你要是不乐意,咱俩可以当面把话说清楚,我程雁回不做背后使绊子的事。"
多豪爽。
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做派激怒的。
她越坦荡,我越觉得自己小气。
她越光明正大,我越像那个躲在后宅里使阴招的毒妇。
所以前世我才会失控,才会灌她红花,才会亲手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"程姑娘多虑了。"我站起来,亲手给她倒了杯茶,
"方才我已与夫君说过了,中馈对牌我都交出去,姑娘只管安心养胎。"
程雁回接过茶,没喝,先低头闻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,但我没有错过。
她在验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