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的钟声刚落,宫门外的白玉阶上,唐行云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穿着五品青袍,腰杆挺得笔直。
一如三年前那个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的寒门状元。
可那股子不畏强权的坦荡,早就烂透了。
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。
身后的贴身女官宋承英上前一步,撑开一把青绸伞,稳稳遮在我头顶。
“唐大人。”我抚上腰间的玉佩,“慎言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你为了逼我低头,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?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笃定。
“随便找个不知底细的穷酸书生,弄出个假孕的戏码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吃醋,就会向你认错?”
我拢了拢狐裘领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