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二爷也太......他怎么能那样说您?"
"他说的是实话。"
我确实没杀过鸡。
但前世我杀过一个孩子。
那碗红花灌下去的时候,程雁回的惨叫声我至今记得。
所以这一世我不动手,不争不抢,不给任何人把柄。
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活着。
活着等那道圣旨。
活着等新帝登基。
活着等裴琚从龙有功封王拜爵的那一天。
然后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带着我爹和我哥,离开这盘死棋。
回到房里,我铺开信纸,提笔写了两个字。
写完又划掉,重新写。
反反复复改了三遍,最后只留下一行字:
"爹,女儿有要事相商,望速遣兄长来京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