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,我在砍柴时看到一块上好的梨花木,给你刻了一支新的木簪,我帮你插上。”
他颤抖着手递过来,我却在木簪触碰到发丝的前一秒,面无表情地偏过了头。
沈渡的手僵在半空,眼里的神采一寸寸落寞下去。
我坐上秋千晃了晃,感受着夜风吹过脸颊,突然轻笑一声。
“其实盖得挺像的,可惜,没意思透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我指尖弹出一簇三昧真火。
烈焰顺着干燥的木料腾空而起,将他辛苦了一整天的成果悉数吞没。
沈渡站在火光前,火舌映红了他的眼,他没有去扑火,只是自嘲地垂下头,声音卑微到了极点。
“阿鸢,如果你不喜欢这间院子,明天...明天我再换个地方,盖个更新、更漂亮的给你,好不好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看着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小院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沈渡,早些休息吧,明天还要继续呢。”
第二天,我睡到傍晚才起。
推开房门时,沈渡就守在门口。
他眼眶猩红,像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,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凹陷得厉害,看上去比前一日更加消瘦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