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州亲手在我心底,筑了一座埋葬他的坟墓。
他死了,死在我的灵魂深处。
所以这一次……等他的“头七”过了,
此生,不复相见。
......
我从怀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正播放着两人在车上激情拥吻的行车录像。
心口还是控制不住地泛起疼痛。
相似的场景,已经是第二次发生。
不同的是,我不再崩溃的歇斯底里。
而是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带着湿意的穿堂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,我身子轻轻颤了一下。
顾淮州像是终于想起了我,他掖了掖辛初夏的被角,缓步走出病房。
“阿禾,对不起。”
他的眼神有些闪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