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小腹蔓延,剧痛将我攥紧。
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浑身的力气被抽尽了。
毒没解。凤冠没了。虎符没了。
满宫上下没有一个人替我说半个字。
和前世一模一样,只不过换了种死法。
翠鸢抱着我的胳膊,瑟瑟发抖。
"娘娘......怎么办......怎么办啊......"
我靠着柱子闭上眼。
三天前寄出的家书还没有回音。
也许这一世跟上一世一样。信到了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也许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侍卫逼得更近了。太后没了耐心,让嬷嬷把我带走管教。
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震下一片灰。
翠鸢惊叫了一声。
我睁开眼,逆着日光望去。
侍卫被黑压压的甲兵掀得人仰马翻,一个身披铁甲的老将军大步跨过门槛,满面风霜,手中高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。
"谁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!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