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打了她,又让我立马和你结婚,她怎么办!”
“本来夏夏就因为父母离世有点轻微抑郁,你让我和你再结婚,是要把她活活逼死吗!?”
当时,我脑子一片空白,疯了一样冲上去。
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,他冷着声说,
“阿禾,你打我没关系,可是你不应该打夏夏。”
我望着他眼里的冷漠,忽然笑了。
可笑着笑着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们一步步把我逼疯。
到最后,还怪我做错了事。
“阿禾,你在想什么?”
顾淮州的声音又将我拉回现实。
他上前一步,握住我收拾行李的手。
“阿禾,你再等等我好吗?”
“夏夏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,我带她看过心理医生了,医生说重大事故造成的心理创伤,最少三年才能减轻。”
“等她好转了,我们就结婚,继续过我们的幸福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