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外面,北风呼呼地吹。
柴房里头,火堆噼啪地响。
白玉兰把最后一丝肉丝从骨头上啃干净,光秃秃的骨头棒子握在手里,还舍不得扔。
陈阳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没闲着。
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脸上还挂着泪,嘴角沾着油渍,眼眶红肿,狼狈得很。
可她偏偏此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像一只被饿了太久的猫,终于吃到了鱼,明知道鱼钩在里头,也顾不上了。
“嫂子。”
“......嗯?”白玉兰火光照映着她白皙的脸,红红的。
“下回你要是饿了......”陈阳话说了半截,停住了。
白玉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把脸埋回去,轻轻嗯了声,声音娇媚:“嗯哼......”
她似乎在应声,又似乎不是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。
白玉兰闭着双眼在享受......享受极度饥饿后吃饱的快感,在回味兔肉的美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