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周遭的医生、护士,甚至路过的病患家属突然都对着我指指点点:“就是她吧,那个出名的恨嫁女,半年换了十几个相亲对象,退了九次婚。”
“听说私生活乱得很,打胎都打了十几次,子宫都成筛子了,难怪急着嫁人。”
“她妈得重病住院,指定是被她气出来的,这么不孝,真是造孽!”
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我的心。
我再也忍不住,红着眼眶冲上前:“你们凭什么血口喷人!我根本就没有怀过孕,更没有拍过那些视频!我妈是癌症晚期也不是被我气的!你们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随意污蔑我!”
“我们污蔑你?网上都已经炸开锅了,你的事都上热搜了!”
有人掏出手机,晃了晃屏幕:“你被初恋丢在婚礼现场,转头就改嫁别人,说你不要脸都是抬举你!”
我愣在原地,慌忙伸手想去拿手机看清楚。
裴瑾怀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,紧紧握住我的手:“现在什么都别管,什么都别听,最重要的是阿姨的手术,我们等结果就好。”
我看着他,心底最后一丝安全感被不安吞噬,迟疑又警惕地盯着他:“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婚礼上?是不是也是江驰野找来算计我的?!”
裴瑾怀看着我的眼睛,眼神真诚无伪:“温小姐,我是在高端相亲网站上看到你的资料,我前前后后约了你三次,都被你回绝了。我不认识什么江驰野。”
“你真的对我,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我愣了神。
当初跟江驰野分手,看着妈妈日渐虚弱,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直接充了最高端的相亲会费,只想尽快找个人结婚,让妈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