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充为营妓,日夜受辱,染病暴毙。
而他从龙有功,封异姓王,与那女副将结为眷侣,羡煞世人。
想起前世那些事,我低头抿了口茶。
再抬眼,笑得愈发温婉:
"她掌中馈,我交对牌。她受一品诰命,我作富贵闲人。"
"赏心乐事休辜负。预祝二位琴瑟和鸣,百年好合。"
......
"夫人当真舍得?"
裴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带着一丝试探。
我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。
凯旋的甲胄还没脱,铁片上的血锈沿着纹路蔓延,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杀气。
可他看我的眼神,不是看妻子,是看一个需要安抚的麻烦。
"有什么舍不得的?"我语气松弛,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,
"夫君在边关浴血三年,程姑娘陪你出生入死,如今又怀了你的骨肉,我若拦着,岂不成了那不识大体的妒妇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