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漂浮在爸妈和姐姐身后回了家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们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去。
反而越发浓重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所有人都困在里面。
妈妈整日对着我的旧物流泪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自责的话,看爸爸的眼神里满是怨怼。
爸爸也日复一日地痛恨自己。
最后还是走到离婚的地步。
他们变卖了大部分家产,捐给了一家心理咨询机构,专门为被解救的那些女孩提供心理帮助。
爸爸说,这是他唯一能为我做的了。
姐姐换了一份很累的体力工作,仿佛这样就能忘记痛苦。
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寄去了我曾经支教过的大山,资助那里的孩子读书。
妈妈总会独自一人去我的坟前,从天亮坐到天黑。
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话,一遍遍道歉:“知意,妈妈来看你了,对不起啊,我的知意。”
她把那条亲手织的围巾围在墓碑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刻着我名字的石碑。
这天清晨,妈妈又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