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说出的话,就像一条对我吐着信子的毒蛇,还在觊觎着眼前的美味。
他点了一下烟灰,唇角勾起一抹靥足的笑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一辈子就几十年,不要有遗憾嘛,尤其是年少的。”
我煞白着脸僵坐着,死死忍着泪意。
季然看了我一样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季夫人的位置还是你坐,别不知足。”
“明枝在国外吃了不少苦,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,这么多年了,还是跟当年一样单纯,我本就是你的初恋,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不好受,你肯定能理解那种感受吧?”
我满心欢喜、充满期待地嫁给他,他却私会白月光重拾年少情长。
我曲了曲冰冷的手指,红着双眼看向他。
“白月光的确与众不同,既然这样,我们分手吧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,恼羞成怒地道。
“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明事理,这话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京圈谁不知道你是我季然的女人,离开我,谁敢要你?”
整个包厢都安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