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腰捏了捏她脸蛋,语气平和。“现在没什么关系了。”“以前嘛,是恩人、是恋人、也是仇人。”有些话,开了头就难再止住。我认识程野的时候,他还不是程总。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乞儿。没爹没妈,栖身的孤儿院也倒闭了,每天在村里讨饭吃。我看他可怜,时常给他送碗饭。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子,就这样认识了。正式把他养在家里,是程野替我出头,把邻居孩子脑袋砸了个窟窿。外婆知道后,久久的摸着我的脑袋。松口让我把程野领回了家。外婆说,从此我们便是彼此最亲近的人,要互相护着、靠着。"